凌晨四点的洛杉矶?不,我见过凌晨三点的贫民区篮球场。当你们在电视前为我一个绝杀球欢呼时,只有我知道那双磨破的球鞋里藏着多少血泡。我是德里克·威廉姆斯,今天想用最真实的声音,告诉你们一个NBA超级明星光环背后的故事。
还记得十二岁生日那天,我蹲在二手体育用品店的橱窗前,鼻尖贴着玻璃看那双标价59美元的AJ。妈妈在身后拽我的衣角:"孩子,这个月房租还差200块。"现在每次看到小球迷举着我的签名鞋要合影,手指总会不自觉地颤抖——那些年我们全家挤在拖车房里,我用胶带缠着开裂的球鞋打社区联赛的日子,就像昨天。
高中锦标赛后,我偷听到球探对教练说:"这黑小子除了身高一无是处。"更衣室的铁柜门硌得我后背生疼,但我把呜咽声和能量饮料一起咽了下去。后来每次训练,我都想象看台上坐着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球探,直到他把我的选秀报告从"D-"改成"A+"。知道吗?现在我还留着那份被咖啡渍染黄的原始评估表,就放在更衣柜最底层。
2018年11月7日,麦迪逊广场花园。我被撞飞到场边摄影机堆里时,听见解说员笑着说"菜鸟欢迎来到NBA"。但你们没看见的是,我在医院边吐边看比赛录像到凌晨,护士后来偷偷告诉我,止痛药和眼泪把枕头染成了浅蓝色。现在每次遇到撞伤的新人,我都会送他们定制护具,里面绣着"疼痛是成长的印章"。
去年西决G79秒,全世界都看见我投进那记三分后的怒吼。没人知道我手心里全是速效救心丸的粉末,中场休息时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。超级明星?当计时器开始倒数,我和当年那个在贫民区球场练球的孩子一样害怕失败。现在我的更衣柜永远备着抗焦虑药,就像乔丹的雪茄,是我的秘密武器。
夺冠游行那天,镜头拍到我父亲在人群中痛哭。只有我知道,这个曾因抢劫入狱五年的男人,是在为我没走他的老路而哭。我们把戒指放在外婆的墓碑前整晚,她生前总说"穷人家的孩子连梦想都是奢侈品"。现在每次摸到戒指内侧刻的"1947-2013",都能想起她用食品券给我买第一个篮球的模样。
去年休赛期在索马里难民营,有个赤脚男孩用麻绳和塑料袋绑成篮球叫我"Mr.Star"。我蹲下来告诉他:"看,我左脚第四个脚趾永远不能弯曲,那是十五岁在结冰场地上练球冻伤的。"超级明星的光环照不进所有黑暗角落,但至少我能让这个孩子知道,传奇都是用伤疤写就的。
所以下次你们看见我在场上爆扣时,那不只是个精彩进球。那是一个关于饥饿、屈辱、绝望和救赎的故事,是千万次失败堆积成的瞬间璀璨。NBA从不会把更衣室里的呕吐物、凌晨的恐慌发作、还有浸透护具的泪水放进精彩集锦,但这些才是真正的我——一个侥幸没有成为街头统计数字的,追梦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