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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,我们与南非世界杯共同跳动的心

直播信号

2010年夏天,我的耳朵里灌满了呜呜祖拉的嗡嗡声,电视屏幕里永远晃动着约翰内斯堡足球城体育场的金色光芒。作为一个二十年老球迷,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届世界杯哭得像孩子,直到南非用最原始的热情撕碎了所有关于"非洲办不好世界杯"的偏见。

那一夜,我们与南非世界杯共同跳动的心

当呜呜祖拉声刺痛耳膜时

6月11日开幕式前,全世界的体育评论员都在抱怨这种塑料喇叭像"愤怒的蜂群",但当我站在索韦托的球迷公园,被三万支呜呜祖拉组成的声浪掀翻时,突然明白了这是非洲的心跳。记得有个穿得花花绿绿的老奶奶,踮着脚往我耳朵里塞了个喇叭,她缺了门牙的笑容比任何球星海报都耀眼:"这样你才能把胜利吹进足球里!"后来每当电视里传来这种声音,我总会下意识摸向茶几上那个带牙印的纪念品。

格林的手和我的尖叫

英格兰对阵美国那晚,我在开普敦长街的酒吧里目睹了罗伯特·格林那个史诗级失误。啤酒沫随着皮球一起溜进球门时,整个酒吧爆发的分贝数可能超过了呜呜祖拉。隔壁桌的美国人汤姆把辣椒酱打翻在我的白T恤上,后来这件带着墨西哥辣味的衣服成了我们的友谊见证——每当我嘲笑他分不清越位规则时,他就指着那片洗不掉的污渍反击。

那一夜,我们与南非世界杯共同跳动的心

朝鲜队退场时的眼泪

7比0输给葡萄牙后,郑大世抹着眼泪向看台鞠躬的画面让我彻夜难眠。这个出生在日本的朝鲜前锋,赛前记者问他为什么选择朝鲜队,他说:"因为那里有我的根。"在约翰内斯堡的寒夜里,我跟着他们的球队大巴跑了半条街,直到警卫拦住我。车尾灯消失前,有个小球员把脸贴在玻璃上,手指在雾气里画了个爱心。那一刻我突然懂了,有些失败比胜利更值得鼓掌。

苏亚雷斯的手与加纳的眼泪

四分之一决赛那天,我在桑顿城的广场大屏幕前差点把矿泉水瓶捏爆。当苏亚雷斯像守门员一样拍出必进球时,身后的加纳小姑娘阿玛拽着我的衣角发抖。吉安点球击中横梁的瞬间,她珍珠串般的泪珠砸在我球鞋上。后来我们看着乌拉圭人疯狂庆祝,她小声说:"叔叔,足球是不是专门为伤心发明的运动?"我塞给她一包彩虹糖,糖纸在夕阳下像她国家队球衣一样鲜艳。

那一夜,我们与南非世界杯共同跳动的心

西班牙斗牛士的红色浪潮

决赛夜在德班球迷公园,我目睹了最魔幻的场景:八千个西班牙人把海滩变成了流动的番茄汤池。伊涅斯塔加时赛破门时,有个涂着红黄彩绘的大叔直接跪进了我的爆米花桶里。TIKI-TAKA的魔法让整个非洲大陆安静了114分钟,直到终场哨唤醒狂欢。散场时遇见早上那个卖烤玉米的祖鲁大叔,他眨着眼说:"现在知道了吧?最好的舞蹈要用最慢的节奏跳。"

足球城体育场的告别仪式

离开南非前,我独自跑到空荡荡的足球城体育场外观礼。保安古德维尔放我溜进去摸了下草皮,他说这一个月见过太多像我这样的疯子。我们并排坐在替补席上,看着工作人员拆卸招牌,他突然说:"知道吗?这草皮下埋着1995年橄榄球世界杯的土。"夕阳把九万座椅染成曼德拉囚服的颜色时,我终于哭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。

十年后回看这些泛黄的照片,依然能闻见南非冬天特有的干燥气息。那届用呜呜祖拉当节拍器的世界杯,教会世界的不仅是足球——当vuvuzela声穿过约翰内斯堡的贫民窟,掠过开普敦的葡萄园,最终撞碎在好望角的浪花里时,它其实在说:快乐从来不需要被文明驯化。此刻我的书架上,那个掉漆的呜呜祖拉正和大力神杯复制品依偎在一起,像两个打完架又和好的野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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